老公公打坐在凉亭石块,
你媳儿苦心怀奉禀尊台。
实可叹我原居旱干三载,
树无枝草无芽逃出外来。
多蒙得老公公好心提带,
收留我夫妻们当作婴孩。
五家坡卖酒度日无计可奈,
薪如桂食如珠胡口不开。
恼恨了此地方阮同生贼坏,
到店房见媳儿发笑起来。
他要我儿和女螟蛉结拜,
恨贼子用奸心把计安排。
那贼子回家转把书修带,
邀我夫去贸易奸计用来。
驾小舟船行至岳州渡外,
将我夫推下水尸未回来。
那贼子回头来巧言一派,
逼迫我陈氏配他同偕。
老公公在店房用计一派,
哄贼子上门招亲自投钩来。
三更时杀老贼公公主谋媳儿担待,
老公公带媳儿自投监来。
上司文书提儿起解,
怕的是有命去无命回来。
一双孙儿要公提带,
要当作周家子莫当外来。
你将孙儿抚养大,
到后来好侍奉年迈尊台。
要是清官断活儿在,
回家来侍奉公公媳儿应该。
要是昏官将儿斩,
望公公买棺木搬尸回来。
这就是你媳儿苦情一派,
冤枉事叫不应天也伤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