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一声上差爷休要动手,
陈氏女去起解满面含羞。
肩背铁锁大街走,
耳听得众街邻笑口不收。
陈氏女站街旁将言告诉,
我不是待公婆孝敬无有,
也不是待亲朋情理不周。
我不是不学好偷生换熟,
并非是丈夫面前卖风流。
都只为祁门县旱荒无路,
树无枝草无芽口粮无收。
我的夫与我商量逃外糊口,
夫挑箩妻背子逃往外头。
夫妻们逃之在平宁县口,
偶遇了周公公将我夫妻收留。
拜公公为干父夫当他的骨肉,
五家坡开酒店混度春秋。
恼恨了此地方阮同生贼寇,
到店房来吃酒用下奸谋。
他见我陈氏女满面笑口,
叫儿女拜结他称为骨肉。
陈氏女一见他奸心倒有,
夫失志与他结干亲鱼上网钩。
那贼子回家转把计用就,
修书信约我夫去把易贸。
驾小舟船行在岳州渡口,
三更时推夫下水尸未回头。
阮同生贼回家店房来走,
他逼我陈氏女配合鸾俦。
周公公进店房把计用就,
哄贼子上门招亲自投网钩。
陈氏女在店房办席美酒,
将贼子灌醉了问过情由。
阮同生说道是谋夫脱婚表得清楚,
陈氏女听此言与丈夫报仇。
三更时杀贼子是我举手,
周公公带陈氏自把监投。
上司文书提我赶路,
怕的是有命去无命回头。
托列位你与我无书传口,
叫公公带儿女娘会骨肉。
陈氏女在凉亭将公等候,
少一时儿女不来母子罢休。